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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铁血帝王小说、三国之铁血帝王小说无广告

2020-10-24 11:07 编辑:狗带 指数:

三国之铁血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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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架时间: 上架时间: 2019-02-18 16:15

字数: 2,664,903

状态: 已完结 868

推荐星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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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铁血帝王小说简介:吕布?那是我手下败将!赵云?那是我师兄!孙策?他得管我叫老师!孙权?哪次看见我他不得打哆嗦?一本现代人穿越到三国的小说,一个抢兵抢粮抢地盘,顺带抢枪MM的书。

三国之铁血帝王小说预览

第一章蒯良可不知道陈任心里的这些小九九,虽然在几年后,蒯良以沉稳著称于世,但现在毕竟只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听得这位连司马徽都称赞的人物对自己的客套,心中不免有些飘飘然,当下连脸上也下意识地多出了几分笑意。

“呵呵!子赐兄客气了!水镜先生已在在下家中等候多日了!还请子赐兄与郭兄上车,在下送两位与水镜先生见面。”说着侧身让过,请陈任二人先上了车,这才跟在二人身后跃上了车。这对二人的称呼上,就有了不同,可见蒯良对陈任的态度的变化。

郭嘉见了蒯良的面色,自然是对蒯良的心理变化猜了个正着,虽然脸上没有什么变化,但心里还是暗自笑道:“就被子赐小小地拍了个马屁,马上连称呼都变了,真是沉不住气。”

而至于陈任,却是在心底暗自揣摩,依照司马徽那淡泊名利的性格,应该是不会结交蒯良这样的世家子弟,为何这次会拜托蒯良来迎接他们呢?

各人带着各人的心思,乘着马车向城内飞奔而去。

不过多时,马车便在一座大宅门前停下,在大门上的门匾上书写“蒯府”两字金光闪闪,甚是气派。那门前的看守小奴自然是识得自家的马车,忙是上前作揖。

蒯良、陈任和郭嘉依次下了马车,蒯良对小奴的殷勤似是有些不耐烦,皱着眉头摆了摆手像是干苍蝇般地把小奴打发走。倒是一个侧身,亲自拉着陈任的手走进了蒯府。

不得不说,作为荆州数一数二的大族,蒯家的确是有着不同凡响的气派,蒯府内可以说是富丽堂皇。陈任和郭嘉在蒯良的牵引下,在蒯府里七拐八拐,走了约摸半柱香的时间,这才走到目的地,一间装饰清雅的厅间。

踏进厅间,陈任就见到里面已然坐了三个人,其中一位,正是邀他来荆州的水镜先生司马徽。在司马徽下首坐着一年轻男子,长相与打扮都与蒯良有着几分相似,陈任心中猜想该不会就是与蒯良齐名的蒯越吧。不过陈任对这年轻男子都没有多留心,陈任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与司马徽并排而坐的一名仙风道骨的老者。

一时间,陈任在脑子里不停地搜略,在荆州能够和司马徽平起平坐的人能有几个?忽然一个人名闪现出来,陈任顿时感到有些惊讶,按道理不应该是此人,但放眼整个荆州,又有谁能让司马徽平辈相交,能让蒯氏兄弟甘拜下首。

“庞公,子柔幸不辱命,将子赐兄接来了。”这边陈任正胡思乱想着,那蒯良已经走到那老者面前一拜说道。

庞?果然没错!陈任眼前一亮,所有的线索都连接起来。在荆州有如此威望的庞姓老者,除了那绝不做官的庞德公,那是再无他人了。

想到此处,陈任拉了拉身边因为被蒯良冷落而一直生闷气的郭嘉,向前走了几步,朝着老者拜了个大礼,朗声说道:“末学陈任,拜见庞公!”这边郭嘉此时也是猜到了庞德公的身份,饶是平日天不怕地不怕的郭奉孝,面对这位也是毕恭毕敬的作起礼来。

“呵呵!不必多礼!”庞德公虚扶陈任,和蔼地笑着说道,“平日里,总是听德操说起平原有个天下奇才,我还不信,今日一见,方知德操所言不虚啊!”

陈任连声说不敢当,虽然在这个时代能得到庞德公如此夸奖,的确是一件很令人骄傲的事情,要不然你看那蒯氏兄弟嫉妒那样。但这名声一旦传了出去,可就与陈任低调处事的原则相违背了。

于是乎,在接下来众人的谈论中,陈任便成了最沉默的一个,唯有在他人问道他的时候,他才会吱吱唔唔地应付几句。知道陈任处事原则的郭嘉和司马徽自然是没有奇怪的,而蒯良发现陈任与之前在马车上的谈吐完全不似一个人,不时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蒯越对陈任的表现也未说什么,只是在望向陈任时,面色上不时流露轻蔑的神情;倒是庞德公对陈任的表现视而不见,不过偶尔会用种很奇怪的目光望着陈任。

房内几人谈论自然是离不开朝政,听得蒯越所说,前几日何进招各镇兵马入京的密诏刚刚来到荆州,而荆州牧刘表似乎并没有应诏入京之意,不仅是刘表,接到密诏的各镇诸侯,似乎只有西凉太守董卓和并州刺史有意应诏,并且听闻那董卓已经提兵进京。

在听到这个消息,陈任的脸颊不由得一阵抽动,随即又恢复了平静。众人则都是频频叹气。

“这何进好糊涂啊!”庞德公连拍大腿叹道,“不过是清除几名阉党,何须引兵入京,岂不是自取灭亡之道乎?”

蒯越也是叹道:“更可惜的是,刘荆州不知善用此等机遇啊!”蒯越此言一出,蒯良立刻是脸色一变,而其他人的面色也是变得古怪。

“异度!”蒯良忙是低声呵斥弟弟,掉过头笑着说道,“呵呵,时候也不早了,诸位可随在下至饭厅进食!请!”蒯良虽说是为了转移话题,但却没有说错,此时天色已暗,正是晚宴之时。

蒯越也是立刻知道自己失言了,虽然如今天下诸侯都有割据之心,但把此言明挑出来的却是没有一个,蒯越刚刚所说之语,可谓是诛心之言啊!

众人也都各自打着哈哈,仿佛没有听到蒯越的那句话,纷纷站立随着蒯良前往客厅,一顿晚宴下来,主客皆尽兴。只是郭嘉喝惯了陈任自酿的好酒,这蒯府所用的酒虽然在这个时代而言算是上好美酒,但和陈任依照后世技术酿造出来的美酒相比,那就差得多了,因此郭嘉破天荒的第一次在吃饭时没有喝酒。

吃完饭后,陈任便已旅途疲惫为由早早的告退。在下人的指引下,来到了蒯府为他安排的客房。客房的装饰倒还算是豪华,貌似自己这个无名小卒是不可能住这么好的客房的,估摸着是卖庞德公的面子吧。

陈任倒也不客气,刚刚说自己旅途疲惫到也不是说假话,一路上虽然有甘宁照顾,但毕竟比不得后世那般安稳,一路上的颠簸真的是挺辛苦的。陈任关上房门,连外衣也不脱,直接就躺在榻上休息,没过多久便进入了梦乡。

这一觉便睡到次日凌晨,天还未亮,陈任便醒了。这其中有一部分是昨日休息得早的原因,但主要还是因为这些年,陈任已经养成了早起锻炼的习惯。起来简单漱洗之后,陈任便来到客房外的庭院,稍稍活动一番后,竟打起了太极。

这套太极自然不是后世的太极拳,后世的陈任根本就未练过太极拳,但电影小说毕竟接触得不少,什么以快打慢,什么后发制人,这些道理陈任倒也是说得朗朗上口,前些年在童渊处习武时,一不小心说漏了嘴,被童渊听了去。

那童渊是何许人物,一代武学宗师啊!这些虽然在后世被传得无人不知的武学道理,对这个时代的其他人来说,可能是根本听不懂,但对于童渊来说,就仿佛在他面前开辟了一条全新的道路。童渊在听到陈任泄露的这些“天机”之后,立刻闭关了三年,创出了这套完全不同的太极拳法。

在童渊给徒弟们演示的时候,咋一看上去,很像是太极拳,陈任脱口而出“太极”二字,倒是听得童渊眼前一亮,于是乎,后世的太极拳就这样被陈任和童渊两人联手盗窃了去了。

如今这套全新的太极拳,陈任已经练了五年,虽然没有像后世那部太极拳的电影那般虎虎生威,但也算是不同凡响了。前几日在与甘宁切磋的时候,陈任并没有使出这套太极拳,不然的话,饶是甘宁拳法再威猛,恐怕也要败北。

“好拳法!”随着陈任打完整套拳法,收息之时,一声喝彩声响起。陈任睁开眼睛,见得郭嘉和司马徽正站在一旁笑盈盈地看着自己。

见了司马徽,陈任一个白眼丢过去,怪声怪气地说道:“不知水镜先生大驾光临,有何吩咐啊?”

司马徽一脸苦笑,在郭嘉的嬉笑声中,朝着陈任深深一拜:“为兄特来向贤弟请罪来的。”

“哟哟!水镜先生可是言重了!先生何罪之有啊!”陈任依然是那副怪腔调,见一旁看热闹的郭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便转身要回房去了。

“子赐!哎——!子赐莫恼了!为兄错了还不成?”司马徽上前拉住陈任的衣袖,陪着笑说道,“不是为兄故意泄露你的行踪,实在是有一次我复吟你的诗词时,被德公发现了,在他的追问之下,我才说出了你的身份。这次邀你来荆州,也是德公一力主张的。” 第二章“哼!”陈任甩了甩手,脸色依旧铁青,但却没有再执意离开,只是站在那背朝着司马徽,不发一言。

“那个,奉孝!”司马徽为难地看了一眼郭嘉。

郭嘉没心没肺地笑嘻嘻走过来,拍了拍陈任的肩膀:“好了好了!德操兄这也不是为难才会这样做嘛!你也别怪他了。”

有了郭嘉给的台阶下,陈任也不好真的发脾气,面色稍缓。司马徽见状大喜,忙是拉着陈任和郭嘉往外走,边走边笑道:“好了好了!作为赔罪!为兄请你们喝酒!喝酒!”

郭嘉听闻得喝酒立马精神,走得比司马徽还快:“好啊!有酒喝了!德操兄!我可是记得你上次硬是从子赐那拿了几坛美酒吧!今天可要拿出来!”

陈任被这二人弄得哭笑不得:“你们俩人!现在可是早上!哪有大清早喝酒的!”

这三人在此间嬉闹,却未想到他们的举动早就被蒯府的下人报告了上去。

静静听完下人的禀告,蒯良和蒯越都未发表意见,只是挥挥手让下人离开,然后望着坐在上首的庞德公,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庞公!”最终是蒯越实在是忍不住,出声说道,“量这陈任不过是一山野村夫,何须费如此功夫?”

“山野村夫?”庞德公微微一笑,转头问向蒯良,“子柔观这陈任如何?”

蒯良稍稍一沉思,回答道:“陈子赐深不可测!”

“哦!”蒯越对于蒯良与自己完全不同的回答一愣,而庞德公依旧是微微一笑,“子柔为何得出如此答案?”

蒯良站起身说道:“司马德操,量高而雅致,性情高傲,非常人所能折服,而陈任与其结交甚深,可见其不同凡响,此其一;昨日谈论国事,陈子赐虽未发言论,但我等说出何进发密诏等秘闻之时,连司马德操和郭奉孝都面露讶色,但陈子赐却面无表情,此人要么城府极深,喜怒不形于色,要么智谋过人,早已算出了洛阳局面,是以对此毫不吃惊,两种可能都代表陈子赐不简单,此其二;昨日在城门处,仅陈子赐与郭奉孝两名手无寸铁之书生,面对数十名官兵,却是毫无惧色,可见其胆量,此其三。以此三点,在下断定:陈子赐绝非昨日厅间上表现得那般无用。”

蒯越也不是笨人,听得蒯良这般分析,也觉出这陈任的不简单。庞德公频频点头说道:“不错!你能观察这些,足见这些年,你的眼力提高了不少。”

“全靠庞公指教!”蒯良略略带着一丝得意的神色拜谢道。

“正如子柔所言,这陈子赐绝非他表面上表现得那么简单。我观其相貌,此人定不是甘心平凡之人。你二人与他相交,定要注意,把握机会将其招揽过来。”

“是”蒯氏兄弟同一时间站起拜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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蒯氏兄弟与庞德公密谈之时,司马徽已经拉着陈任和郭嘉一行三人往城西方向赶去。

“德操兄,上次那些酒你还剩下多少啊?”郭嘉一路上不停地打听着酒的问题。

“放心!放心!”司马徽笑着回答道,“上次一共从子赐那拿了六坛酒,只有庞德公到我那里游玩时,我拿出了一坛。现在还剩下五坛美酒,足够了!”

“好好!”一听得酒的份量有了保证,郭嘉乐得跟什么似的,一旁的陈任也对郭嘉这种酒鬼习性无法。

“对了!”陈任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道,“德操兄,为何庞德公会和蒯氏兄弟关系如此紧密?”

“呵呵!”见陈任开口发问,司马徽便知陈任心中的恼意已经消了一大半,当下也不急得赶路了,笑着回答,“庞德公乃是荆州学术之首,那蒯氏虽然在荆州也算是大族,但名望比起庞德公来说,还是略显不足呢!”

“这我倒是知道,但据我所知,庞德公似乎淡泊名利,听闻当初刘荆州入主荆州之时,也曾招他为官,但被他婉言谢绝了。庞德公如此性情,又怎么会与蒯氏联系紧密呢?”

司马徽眉头一皱,摇头回答道:“这个我就不甚了解了,似乎蒯氏兄弟两一直都是弟子礼庞德公,但又未见他们喊过庞德公为老师,他们之间的关系我也不是很清楚。也是这次庞德公提议在蒯府接待你们,我才知道他们之间熟络。”

“哦。”陈任轻声应了句,随即皱着眉头低头想着什么。很显然,司马徽的答案并不能满足陈任,在历史的记载中,庞德公似乎并没有作出什么对历史有很大影响的事件,唯一有联系的,就是三国有名的谋士,号称“凤雏”的庞统是庞德公的侄子。

“德操兄,不知你是否认识庞德公的侄子?”陈任想到了庞统,不由得再次问道。

“侄子?哦!你说的是士元吧!”司马徽只是稍稍想了一会,便叫了起来,“这士元也算是颇有才华了,幼时很得庞德公喜爱,经常与庞德公来我水镜山庄游玩。只是不知道为何,士元元服之后,便渐渐与庞德公疏远了,连庞德公也常常在我面前叹气呢。”

陈任心头一跳,脑袋中似乎有什么连在了一起,正想着,三人却已经来到了城西的城门口。正待要出城门,却见得前面迎面来了一队骑兵。

司马徽看清那队骑兵,脸色一变,便拉着陈任和郭嘉往城门边靠,陈任明显看出司马徽的脸上带着一丝不屑和厌恶。

刚想问明原因时,那队骑兵已经耀武扬威过来了,陈任这才发现在骑兵的背后,竟还有一大帮穿着破旧衣物的男男女女被骑兵们用绳索攥着走。

“啊!是张将军!张将军剿匪得胜归来!”西城门的守卫见了骑兵,忙是媚笑着赶上前。

骑兵中为首的那个,白面无须的男子,朗声一笑,倒也有几分豪爽:“本将军出马,区区几伙蟊贼,还不是手到擒来!”

“那是!那是!”守卫连忙拍着马屁。

那张将军也不理会守卫的献媚,用力一拉手中的绳索,身后一名女子立刻被拉得摔倒在地上,张将军喝骂了一声,便带着手下骑兵,耀武扬威地穿过城门,向城中央走去。

“呸!”司马徽厌恶地朝着那队骑兵的背影吐了口口水,嘴里咕哝道:“败类!”

“德操兄,此何人啊?”郭嘉可是很少看到性情温和的司马徽露出如此神态,好奇地问道。

“不过一弄臣小人尔!”司马徽轻蔑地说道,“此人是刘荆州的外甥,叫张允,整天顶着刘荆州的名号,在襄阳为非作歹!”

“他不是还参与剿匪了吗?”陈任指了指跟在那些骑兵身后的穿破旧衣物的囚犯。

望向那些囚犯,司马徽不由得生气地喝道:“什么剿匪!这张允不过是找个村落洗劫一番,抓一些普通老百姓来充抵功劳!可怜那些村民,莫名其妙被冠上匪徒的罪名去劳役,要是美貌女子,还要被这张允抓进府里凌·辱!”

“哎——!在这乱世当中,人命又能值几个钱啊!”听着一旁郭嘉的感慨,陈任的心里仿佛被什么东西给触动了,望着周围带着麻木表情的百姓,陈任握了握拳头。

经过城门口这件事,三人的兴致都少了许多,来到了城西郊区的水镜山庄,三人也都是闷头喝酒。三人中,以司马徽的酒量最低,不一会,司马徽便醉倒在榻上。陈任觉得在房内喝酒过于气闷,便提议留下司马徽在房内休息,二人到院落喝酒,郭嘉也是拍手赞成。

两人各提着一坛美酒,来到院落。水镜山庄的院落虽然不大,但装饰得十分雅致,一棵杨柳,一条石子小道,有种说不出的风雅。两人都不是什么讲究的人,当下也就盘腿直接坐在地上,你一口我一口地喝起酒来。

“奉孝。”陈任望着郭嘉,发现他与以往不同的沉默,心中一动,问道,“奉孝是否有心出仕?”

郭嘉没被揭穿心事的惊讶,只是默默点点头。

陈任没有多说什么,依旧和郭嘉不停地饮酒,他心里清楚,从昨日蒯府的冷遇开始,这个放荡不羁的浪子已经有了念头,今日见到张允欺压百姓的行为,郭嘉已经动了出仕的心思。当然,郭嘉出仕是历史早已经注定的,陈任自然是不会插手阻止,但是想到历史上郭嘉最后落得个病死他乡的下场,望着眼前这个自己在这个年代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心中总是会产生一些莫名的冲动。

算了!算了!陈任最终还是忍住了要劝说郭嘉的冲动,端起了酒杯狂饮,后果嘛,自然是与郭嘉两人双双醉倒在水镜山庄的院落内。 第三章次日醒来,陈任发现自己躺在水镜山庄客房的榻上。刚一起来,宿醉的后发症就使得陈任抱着头叫嚷起来。

“哈哈!子赐啊子赐!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郭嘉一扫昨夜的落寞,嬉笑着走进来。也不知道是不是郭嘉天生异赋,这小子明明瘦弱不堪,但每次喝醉之后,却没有半点不良反应。看着郭嘉那嬉皮笑脸的表情,陈任恨不得拿起木枕丢到他的脸上。

“德操兄呢?”陈任一边揉着头,一边没好气地瞪着郭嘉。

郭嘉依然不为所动地嬉笑说道:“德操兄的两名学生来了,正在接待呢。”

“学生?”陈任跌跌撞撞地走到漱洗架旁开始漱洗。

“对啊!好像一个是叫孔明,一个叫元直。看德操兄的样子,似乎是他的爱徒啊。”

“孔明?元直?”陈任用冷水泡的手巾敷在脸上,冰冷的感觉让他的头痛减轻了许多,忽然身子一颤,整个人定住了,脸上的手巾掉到地上都没有反应,“孔明!元直!”

天啊,司马徽的学生里,叫孔明的不就是诸葛亮吗?叫元直的不就是徐庶吗?两位大神啊!

也顾不上脸上是否还有水珠,陈任拉起郭嘉就往外跑。幸好水镜山庄并不像蒯府那么大,说是山庄,实际上不过也就三个院子。按照郭嘉的指引,陈任二人一路狂奔来到正中央的院子,陈任是习武之人,自然是没有什么,可怜郭嘉一货真价实的文弱书生,差点连气都缓不过来。

踏进院门,就看见司马徽与两名大约二十来岁的年轻书生围坐在院子内的石桌旁。两名书生都是面白无须,长相俊朗,比起陈任这平庸的模样可是好看了不知多少倍,两名书生的穿着打扮都差不多,只是其中一名书生在腰间还悬挂着一柄长剑,而另一名书生则是手中拿着一把白羽扇。

一看着打扮,陈任就知道谁是诸葛亮,谁是徐庶了。拿着白羽扇,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的那自然就是多智近妖的诸葛亮了。至于那腰挂宝剑的嘛,野史上说徐庶在年轻的时候,喜欢练习击剑,还做过一段时间的任侠,估计就是现在这个年纪吧。

见陈任进来了,司马徽笑着迎了上去:“来来来!子赐!我来给你介绍介绍我的学生!这两位可是我的得意弟子哦!”

诸葛亮和徐庶都跟在自己的老师身后,诸葛亮微笑着看着陈任和一直喘着粗气的郭嘉,但是在诸葛亮的眼睛里,陈任还是看出了一丝傲气。而徐庶望向陈任的神色似乎有些奇异,想想陈任也就释然了。徐庶年少时也算是击剑的好手,曾经行侠仗义,还做过刺客呢,想来他的功夫自然是不会太低。陈任这些年习武,走起路来自然和普通人不一样,其他人看不出来,但徐庶却是看的一清二楚。对于自己会功夫的这件事,陈任也从来没有打算隐瞒,自然也就不在意了。

“子赐啊!这两位,一个姓诸葛,名亮,字孔明,一个姓徐,名庶,字元直,在我的学生中算是出类拔萃的了。”司马徽笑嘻嘻地拍着两个学生的肩膀,神情有些得意。

“老师谬赞了。”二人都比司马徽要高出一个头,可为了司马徽能方便拍到自己的肩膀,都同时弯下了腰,嘴里还不停地谦虚。

看着这二人的模样,陈任有些无语了,这就是徐庶?这就是诸葛亮?怎么在司马徽面前跟个孩童一样的。看看身后那依旧爬在地上面色苍白的郭嘉,陈任摇了摇头:还是不要要求太高了。

司马徽介绍陈任时,用上了天下奇才这四个字,顿时震住了这两位未来的顶级谋士。毕竟司马徽的名望摆在那里,又有几个人能得到司马徽如此评价呢?

“末学诸葛亮(徐庶),拜见先生!”既然陈任与他们的老师司马徽平辈论交,这二人虽然不比陈任小多少,但也要以晚辈自称。

陈任在扶起他们的时候,心中不禁感慨,这两个可是大神级的人物啊,竟然成了自己的晚辈,昨日自己以末学拜见了庞德公,今日诸葛亮和徐庶就自称末学来拜见自己,这买卖做得!

二人自然是不知道陈任心中的想法,要不然定是要气得吐血不可。在紧接着拜见了郭嘉之后,五人又围坐在石桌旁谈论。

大概是司马徽和郭嘉的刻意为之,几人谈话的内容都是些风花雪月之事,要么就是各地的风土人情,绝不谈论半点朝政。就算是诸葛亮和徐庶不经意谈到了朝廷政事,也会被其他二人叉开。

“子赐先生,南蛮真的有那种鼻子有一丈多长,身体有百石重的怪兽?”诸葛亮睁大眼睛问道,身边的其他四人也是一脸不信的表情。

“哈哈哈哈!”能被诸葛亮这样看着,陈任自然是十分得意,说起了风土人情,陈任就没有了心中的那个顾忌,若论起对各地风土人情的了解,这个时代又有谁能比陈任知道得多?“当然有,当地人管这种怪兽叫做大象,不过这种大象性情温和,经常会被当地人抓来驯养,作为骑乘之用。”

“天啊,那这种怪兽要是被驯养作为骑兵,那这种兵种岂不是天下无敌?”徐庶感慨道,郭嘉和诸葛亮都纷纷点头赞成。

陈任心中想,这几个人不愧是未来顶级的战略谋士,不过形容了一下大象的模样给他们听,他们就能不约而同地联想到战争方面去。将来诸葛亮入主西川后,不会真的跑到南蛮去抓大象当骑兵吧?陈任有点揣揣地想到。

“没有什么兵种是真正天下无敌的,就像我刚刚说的大象,虽然体型庞大,但随之而来的就是它动作缓慢。而且野兽都有怕火的天性,在它们面前放把大火,那这些大象你怎么赶它,它都不敢向前走。”陈任赶忙补救,希望能扑灭诸葛亮这位未来西川宰相训练象兵的念头。

“想不到子赐先生如此博闻,真当得上老师所说的‘天下奇才’的评价!”如果刚见面时,诸葛亮和徐庶还有稍稍的不服气,那么现在二人已经完全用敬服的眼光看着陈任了。

“对啊!子赐!你常年都窝在平原那片桃花林里,怎么会知道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郭嘉隔三差五就会到陈任住处混酒喝,自然知道陈任并没有去过什么南蛮之地。

“哈哈!这个嘛,我是听我师傅说的,我师傅当年可是天下有名的游侠,自然知道一些常人不知道的奇闻。”陈任很自然地就把师傅童渊给出卖了。

听得陈任师傅游侠的身份,徐庶显然也想起当年自己做任侠的经历,眼中闪过一丝向往,倒是诸葛亮像个好奇宝宝似得,扯住陈任天南地北的问问题。不过这次陈任可就学乖了,每次回答之前都仔细想清楚了,很好,这个答案跟军事政事都扯不上关系,可以回答!这才把答案告诉诸葛亮,饶是如此,也让很少出门的诸葛亮和徐庶打开眼界,就连郭嘉和司马徽也都惊叹连连,郭嘉甚至拉住陈任,要陈任带他一起去印度看看剃光头的和尚是什么样子,听得陈任暗自抹了把虚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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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任在南边与诸葛亮等人聊得热火朝天时,北方已经开始进入暗潮汹涌,象征一个时代来临的关键时刻了。

洛阳城内,皇城门外。一大队铁甲卫士拥着几名金甲将军和一名穿着朝服的中年男子昂首走到宫门,却被宫门口一瘦小阉官挡住了去路。那朝服男子眉头一皱,身边一金甲将军留有短须,身形修长,相貌堂堂,对着拦路的阉官大喝:“大胆!大将军奉太后之命前来见驾!你竟敢阻拦?”

那阉官立刻跪在地上战战兢兢地说道:“奴才正是来迎接大将军的,只不过太后只是宣召大将军,其他诸人不得擅自入宫。”

朝服男子另一边的金甲将军却是五短身材,虽也是留有短须,但面色黝黑,一双小小的眼睛不时露出寒光,他附到朝服男子耳边悄声说道:“大将军不可轻入!恐是十常侍的奸计!”

“哈哈!”朝服男子仿佛听到一个极好笑的笑话,仰头笑道,“孟德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小了!太后乃是我亲妹,她要见我,又怎会有什么事情?况且我何进掌管天下大权,量那十常侍不过几名阉党,何敢打我的主意?”说着满脸的骄横,轻蔑的眼光扫了一眼那金甲将军。

“请大将军速速入宫,太后娘娘急招。”那阉官也算是稳住了心神,说话也流利了许多。 第四章黑面金甲将军被何进一阵奚落,面色变得更加阴沉了,连周围的同伴也都纷纷面露讥讽的笑容。何进倒是不以为意,掉头对那阉官喝道:“还不带路!”

何进在阉官的唯唯诺诺下,昂首走进宫门,随即宫中的侍卫便将宫门关上。那黑面金甲将军见了,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话来。

之前出声呵斥阉官的金甲将军,拍了拍黑面将军的肩膀,笑着说道:“孟德,不必如此,我们这次带了五千精兵守在这里,量那些阉党不敢妄动。”

那黑面将军回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心中却是不屑:“这些阉党如果真有什么不轨,又岂会顾忌这宫门完的精兵。在阉党眼中,只要控制了皇帝和太后,就万事大吉。”黑面将军想归想,但望着同伴那虚伪的笑容,便闭起嘴什么都不说了。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宫门内却一直没有反应。忽然黑面将军的耳朵一颤,忙向身边的同伴问道:“本初!你可听到什么声音?”

被称作本初的金甲将军此时正和身后的其他金甲将军谈论得火热,回过头略有不愉地说道:“没有听到什么啊?”

黑面将军侧着脑袋,专心听着,却再也没有什么声音,皱着眉头说道:“我好像听到了一声惨叫。”

“哈哈哈哈!”本初和其他金甲将军相视而笑,“孟德!你多心了!”

黑面将军没有理会众人的奚落,忽然耸了耸鼻子,面色大变:“不对!有血腥味!”当下也不理会其他人的反应,冲到宫门前,用力拍打着宫门不停地喝道:“请大将军回府!请大将军回府!”

“孟德……”本初皱着眉头,心中也涌起了一丝不安,刚想说些什么,之见从宫门上方飞下一团黑影,正落在本初和黑面将军的中间。

黑面将军回过身子仔细看去,却正是刚刚进入宫门的何进的人头,切口处还留着鲜血。

“何进谋反,已受诛杀!尔等皆是随从,既往不咎,速速散去!”宫门的内侧传来一阵尖锐刺耳的声音。

黑面将军与本初相互望去,那本初眼珠一转,当即拔出腰间宝剑向身后的将士喝道:“阉官竟敢擅杀大臣!诸位可随我杀进宫内!诛灭阉党!”说完,手中宝剑向着宫门方向一挥。

黑面将军也是立刻拔出宝剑,大喝一声:“杀啊!”带头冲了上去。

有了两人带头,其余众人放火的放火,撞宫门的撞宫门,一时间,皇宫内外杀声震天。

此时,洛阳城外西北方向一百多里之处,一大队骑兵正在向着洛阳方向赶来。

“主公!”一名穿着青色长袍,留着山羊胡子的书生,骑着一匹骏马赶到队伍的最前方。

“李儒?何事?”在队伍的最前面一骑,是一中年壮汉,身披金甲,身形肥硕,一脸的横肉,双目露着凶光。

“主公!你看!”那书生显然骑术还不错,轻松驾驭住坐骑停在那凶汉身后,手指着东方洛阳方向。顺着书生手指方向望去,在天际边竟然隐约升起一片红光。

“这是?”凶汉疑惑地看着书生。

“主公!洛阳有变啊!可加快行程!”书生忙是说道。

凶汉也是脸色一变,大手一挥,向身后喝道:“儿郎们!给我跑起来!”说罢,手中马鞭狠狠地朝着马臀部甩下,座下骏马悲鸣一声,飞快地向着前方奔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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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陈任可以说是过得舒心之极,要么与诸葛亮和徐庶等人侃大山,享受着历史上被誉为最聪明的人对自己的崇拜,要么就是和郭嘉拼酒,醉得一塌糊涂。不过偶尔来到水镜山庄的蒯氏兄弟,让陈任感觉有一丝遗憾。

倒不是说陈任对蒯氏兄弟有什么厌恶情绪,只是这蒯氏兄弟热情得仿佛过了火,让陈任感觉到有些不适应。准确的是说,应该是蒯氏兄弟看向他的火热眼神,让他感觉有点害怕。

往日,蒯氏兄弟来也不过待上一两个时辰便走,虽说坏了陈任高谈阔论的情绪,但几杯酒下去也没有什么。但今日,蒯氏兄弟的来到彻底打断了陈任的悠闲日子。

“什么?洛阳动乱?董卓进京?”听得蒯良说出消息,郭嘉腾地一声站了起来,所有人都是一脸惊讶地望向蒯良,当然,除去陈任以外。蒯良看了一眼自顾自饮酒的陈任,暗暗记在心中。

“这是我们安排在洛阳的眼线最新传回来的消息,董卓于温明园商议废立幼帝,与并州刺史丁原闹得不欢而散。”蒯越又是一个重磅消息砸了下来,把众人都砸愣了,当然,这还是不包括陈任在内。

“这,这,这,这董卓好大的胆子!”徐庶愤然拍桌而起。

“这大汉朝,到头了!”司马徽则是满脸痛苦地叹息道,其他人也是纷纷感慨。

陈任轻咳一声,站起来说道:“德操兄,子柔兄,异度兄,在下在襄阳已叨扰多日,是时候回去了。”

陈任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众人都未反应过来,睁大了眼睛看着陈任。倒是郭嘉无所谓,跟着陈任站了起来说道:“既然如此,我也随子赐一同回去吧。”

“啊?子赐,奉孝,莫非德操招待不周,委屈了两位?”司马徽急得满脸通红,忙是扯住身边的郭嘉。而蒯氏兄弟也是不知所措,按照庞德公的吩咐,他们可是要把陈任留在荆州的啊。

陈任笑着说道:“德操兄误会了,再过一段时间,就是家师寿辰,子赐定要回去给家师拜寿。如今北方乱起,再不回去的话,恐路上不太平。”郭嘉则是耸了耸肩表示自己和陈任一个意思。

陈任搬出尊师大义,其他人也不好说什么,司马徽只得吩咐下人为陈任打点行装。蒯氏兄弟却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蒯良眼珠子一转,向弟弟使了个眼色,慌忙对弟弟说道:“异度,你快回府里取些美酒,送与子赐和奉孝在路上饮用。”

对于蒯良和蒯越之间的小动作,陈任自然是看到了,但他却是无所谓,郭嘉悄悄碰碰他的肩膀,陈任也只是点了点头,却示意郭嘉不要理会。

兄弟这么多年,蒯越自然是明白蒯良的意思,装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忙是告退离开。陈任也不理会他们兄弟搞什么明堂,与司马徽等人喝了一杯告别酒。虽然蒯良不停地劝阻陈任等待片刻,但陈任还是接过下人递过来的包袱,拉着郭嘉,在众人的再三相送下离开了水镜山庄,一路向北。

一路上,二人没有说话,郭嘉不时向着周围望去,再看了看身边的陈任,好几次张嘴却没有说出口。郭嘉的举动陈任自然看在眼里,但也没有说破,只是嘴角微微一翘。

没过多久,从二人身后响起了轰鸣的马蹄声,郭嘉的脸色一变,喃喃道:“来了!”

陈任倒是没有反应,这事的发生早已在他预料之中,那蒯越回城自然不会是拿什么美酒,应当是把自己要走的消息报告给他们身后的主子。不过对于他们主子的身份,陈任倒是很感兴趣,很明显不会是现任荆州牧刘表,毕竟刘表在荆州不过是刚刚站稳,还没有那么大的能力驱使蒯氏兄弟帮他做那么多的事情。而这些阴暗面得东西,在历史上可是没有讲过的,此人的身份虽然陈任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大概的印象,但还是不能确定。

陈任这里在想着事情,后面的追兵却没有丝毫怠慢,飞快地赶了上来,一句话都没有说就围住了陈任和郭嘉。陈任看着眼前的追兵,个个都是骑着上好的西凉马的黑甲骑士,为首的是名络腮胡子大汉,手中拿着一柄钢枪。

“不知诸位拦住在下的去路有何贵干?”陈任没有丝毫惊慌,扫了一眼那柄钢枪朗声说道。

“我家主人闻得先生大才,想请先生至敝庄一聚!”那为首汉子说话语气冰冷,看着陈任仿佛看着一个物件般。

陈任咧嘴一笑,说道:“可惜陈某有事要办,只能有请壮士代为谢谢贵主的美意了。”

那汉子眼睛一眯,射出一道精光,哼了一声:“那就得罪了!”两腿一夹,纵马就向陈任冲了过来,在他看来,陈任不过是一文弱书生,还不是伸手就擒。虽然来时有消息说这陈任似乎是会些功夫,但看陈任那瘦瘦弱弱的样子,不过也是些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罢了。

陈任虽然早就知道对方会动武,但眼见这络腮汉子冲来过来,陈任的眼光还是不由得一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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